电话。
肖毅在电话里跟“管忠”一口气讲了这么多,李天田听了尴尬极了,显然,这番话是肖毅有意说给他的听的,他臊得无处躲无处藏,脸红耳热。
“对不起李总,是我一个好兄弟,管忠,你上次见过的,是个直肠子,仗义,别看他一穷二白,但在建筑工人当中有一定的影响力,他只要一招呼,好多人不问价钱就跟他走,这就是财富。”
“肖主任啊,我这次厚着脸皮来找您,一是为了贷款,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请您帮忙,把管忠兄弟约出来,我当面给他赔礼道歉,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待他。”
肖毅故意漫不经心地说:“我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愿跟自己讨厌的人同桌吃饭喝酒,这很正常,要是我也会像你一样扭头就走。”
李天田无可奈何地说道:“不是……不光是这点,我……嗨,我跟您就全说了吧,管忠把我打破了相,我每天照镜子都气不打一处来,您说我在滨海建筑行业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吧,被他一顿暴揍,我能饶了他吗,即便他蹲了两年监狱,可我天天都能看到眼眶的伤疤,天天都能温习一遍被人暴揍的耻辱!”
说到这里,肖毅就发现李天田眼眶的伤疤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