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一旦了解清情况,也就没兴趣再开第二次了。”
在楼市调控政策下,多地都出现这样的烂尾工程,交了房款拿不到房子的业主天天维权,加上讨薪的民工围堵大门口,这两拨人马轮班上告,一往上告,地方就组织召开协调会,这么大的窟窿,哪是开几次协调会就能解决的了?
“开发商呢,跑路了吗?”肖毅问道。
“要是跑路还好了,跑路还有逮到他的时候,这个老板涉嫌非法集资进了监狱,突发脑溢血后保外就医,现在半身不遂连话都说不利落,横竖拿他没辙,监狱都不敢收他了,你说他还能怎么办?”康瑞祥又说:“像今天这样的协调会我替老徐参加过好几次了,开始是市里的一、二把手亲自主持,后来变成副职主持,我看呀,就是省里的人来了也没辙,除去钱不好使。”
肖毅又问:“盘活这个工程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康瑞祥说:“多少?无底!现在的问题还不光是钱的事,是要有一个接盘侠,这个接盘侠的体量要足够大,政府和各家银行还都得要认吃亏,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明天一睁眼,楼市政策全面放开,敞开口子随便炒房,兴许也能救活。这只是幻想,只住不炒是铁律,谁都不能碰的红线。”
“咱们给了多少?”
“前前后后差不多这个数。”康瑞祥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肖毅瞪大眼睛:“那么多?这也超出了权限范围,比我当年那个项目一点都不少,也没见谁跟我一样进去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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