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二人外形天壤之别。于此,牛头人深吸一口气,粗略喷出,张青居然便站立不住,直如狂风之中的柳絮,任其摇摆。
“哈哈,你这个蝼蚁,居然也敢来逞能,受死!”
牛头人可不讲究什么以大欺小,会有损武德之类的话语。在他眼中这兀自前来送死的小子,起码身上还有一百来斤肉,将他杀了带回部落,不让之前的浦尔玛丝专宠于祭司和酋长之前,何不为之?
故而,巨斧一横,就那么横扫过来。犹如狂风骤雨,暴戾无情。
张青眼角一阵抽动,那巨斧粗略一看,非常粗糙。与其说一会儿接触后,将自个“一斧两段”,倒不如说直接砸出一个凹痕,砸断脊椎骨为好。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直这一下,真比利器刀劈一下还要难以承受。
当即不顾形象(假如有的话),立即一个狗扑,外加向前翻滚两周,居然就这么躲开了致命一击。只是那巨斧带动的风刃,刮在周身,仍旧是凌厉的疼痛。
到了牛头人身后,还未稍息,那牛头越发愤慨:似乎这等蝼蚁,面对他的无情巨斧,居然不是引颈就戮,而是垂死挣扎,实在是让他的愤怒无以复加。立即转过身子,便要继续一斧头劈来。
“慢,且慢,一定要慢!”
张青双手高举,那货却压根没有把蝼蚁“垂死之言”听在耳中,大斧一个抡圆,就要劈下。“以大神柯兰的名义,停一下啊……”
险,险之又险。
终于,在最后关头,那巨斧凌厉的生冷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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