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为何穿着孝服,你……你太放肆了。”
常绿云道:“回太后,臣这是尊陛下旨意。”
“是陛下吩咐的?”
“是。”
“为何?”
“陛下说,朝中依然有居心叵测之人,若他回来,那些人出于恐惧,就隐下去了。只有如此,那些人才会跳出来,方可一网打尽。”
郑观音明白了,这又是一个局,她是怎么也无法想象,是怎样的心思和经历,才能让那个还未及冠的天子,有如此深的城府。
郑观音嗔道:“他倒是自在了,可有想过哀家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常绿云于是将当日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对郑观音说了一遍。
郑观音听了倒吸一口凉气,想到在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候,皇帝还在耍弄着他的诡计,郑观音勃然大怒。
“皇帝疯了,你也跟着疯?”郑观音一巴掌扇在常绿云的脸上,“常护卫,你太放肆了。”
大唐朝野,还敢称常绿云为常护卫的人不多了,就两个,李沐和郑观音。
但李沐从不称常绿云为常护卫。
所以,其实只有一个。
常绿云挨了郑观音一记耳光,但她不生气。
爱之深,则恨之切。
常绿云心里反而高兴,高兴于郑观音的大怒。
“太后容禀,臣劝了,可太后应该知道陛下的心性,臣实在无能为力。”
郑观音急喘着道:“那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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