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小弟递来一杯鲜红的饮品,闻薄天一饮而尽,面无表情道:“在小爷正式复出之前,你要持续不断地找那对狗男女的麻烦。以此为条件,我才会让医院帮你妈免费治病。”他摊开手,“我现在是出不去,才会给你机会。你是前菜,现在馊了,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柴龙还是那句话:“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闻薄天:“你都这个德行了,还要什么机会?”
柴龙头垂首,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声音沙哑:“只要您不停我母亲的药,我什么都肯做。”
闻薄天抱着手臂来回走了两圈,眯眼琢磨了一会,半晌,轻轻扬了扬下巴。
乔以莎在做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这种类似的梦她做过无数次了,内容大同小异。梦的前半段总是不好的,关于暴力、血腥、恐惧,还有胁迫……但后面总会有一个转折点,月空中亮起黑星,在那之后,天上地下,一片鸟语花香。
她对这梦很熟悉,熟悉到跟吃自助餐似的,都已经可以自己添加细节了。
这一次,她也一如既往等着转折点到来,然而在她的期待值被调到最高的时候,电话响了。
她按断,眼睛也不睁,祈盼能把梦续上。
下一秒,电话又进来了。
乔以莎眼睛开了一道缝,手机拿到耳旁,对方声音低沉,与窗外松软的日光形成鲜明对比。
“想赖账?”
她还未完全从梦中清醒,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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