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我大概已经是一条废狗了，终于要蹬腿了吗，可惜我到死都没有找到一条母狗，可惜到死都还是一条处狗。
    狗子很不甘心。
    但看到那东西一点点走过来，自己却动弹不得。
    它已经没有办法。
    甜甜看了看靠着墙壁坐着的沈毅，又看了看朝着狗子靠近的死物，她的眼神里有些犹豫，低着头，握紧拳头。
    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做，
    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塑像。
    优雅，
    恬静。
    甚至连死物都没有感受到她的存在。
    “沈毅！她有问题，她绝对有问题，她不是甜甜！”狗子拼命地大叫着。
    沈毅强忍着疼痛，看着甜甜，看着她缓缓地低下了头，看着她握紧了拳头，看着她的身体缓缓开始抖动。
    她这是在......
    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