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了。“说实话，我也不太能确定，到时候我能不能真的放开手。”
    “我明白。”苏烟芸说。
    其实，从根本上，两个人谁也解决不了对方的问题，然而，即便如此，方璃和苏烟芸，因为对方的安慰心里还是好了很多。
    人的情绪在一定程度上除了输入也是需要输出的……
    方璃工作室接下的几个案子接二连三的出事情，沐正霖也不是傻的，他自然也关注到了，于是让林放去查，可是查出来的结果，却是让他不敢相信。
    方璃还得罪过背景实力那么厚的人吗？不管林放使用什么渠道查，都没查出了端倪，这让沐正霖心生警惕。
    如果这单纯是冲着方璃来的，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那么是冲着方家，细细想来，即便是冲着方家也不至于做到这个份上，方氏如今的情况不过是墙倒众人推的境地，随便找个点就办成事儿了，完全没必要饶这么大一个圈子的。
    如果以上的可能都排除掉了，那么对方冲的人就是自己和沐氏。
    沐正霖自认这几年，自己雷厉风行的作风给沐氏带来了不小的推进，可是什么都是双刃的， 带来巨大利润的时候，自然也抢了别人的饭碗，树敌自然也是成正比的。
    但是对家能有这种让那查都查不出来的背景的却是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