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诸位将军组织军卒操练,各营将士缺少了管束,平日里更是闲散无比,还望父亲尽快整顿军队,若不然单凭这支军纪涣散、久疏于战阵操练的军士前去北伐,恐怕难有成效。”
由于袁术对于北伐一事执着无比,袁耀也心知已经无力改变,现在也只能尽可能的去做好开战前的每一分准备,能提一分胜算是一分,至少不要像原史上败那么惨……
听闻了袁耀的讲述,袁术顿时面色大变,随即怒意满满,满腔的怒火逐渐积攒于面上。
他虽是不喜军旅,但却不是傻子,自然知晓身处乱世,唯有强兵方才有话语权。
但他却并未料到,麾下诸将竟然利用了他极少视察军营的缺点消极懈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见着其父已经怒到了极点,袁耀才宽慰着:“父亲暂且息怒,还请听孩儿一言。以孩儿之见,纵然诸位将军并不消极懈怠,孩儿也不看好他们的统御、治军之能。”
“嗯?”
“现孙文台将军虽然已逝,但他麾下旧部却皆是久经沙场的百战老卒,战力强劲,程普、黄盖皆是统兵之将才,父亲何不用之?”
闻言,袁术略有些诧异的望了望袁耀,沉吟片刻才郑重的抚须解释着:“程普诸人为父也何尝不知他们之能,但他们毕竟不是为父嫡系。”
“若启用之,分嫡系将领之权,似跟随为父已久的刘祥、梁刚等将岂不是会心生嫉恨之色,如此军心定然会乱也!”
话毕,袁术也徐徐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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