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学无术吗,如何能有这般见识了?
“公子,此话怎说?”
一时间,阎象也不由对此番猜测感了兴趣,便笑着问道。
闻言,袁耀已经打定先在老爹以及诸文武上改观他们对自己印象不堪的一面,听闻此话遂也不做过多犹豫,徐徐分析着:“父亲,叔父,先生,您等试想想董贼自把持朝纲以后的所作所为便可知晓一二,擅杀公卿大臣,暴扈无比,又夜宿皇宫、荼毒百姓且于我等士族交恶。”
“可自从董贼被我军驱逐弃守关东,做下焚毁帝都这等天怒人怨之事迁于关中以后,便于长安以西数十里之地的鹛城大肆修缮了鹛邬以囤积自己所抢掠、抄家而获的钱粮军资以供享乐。”
“据线报闻,董贼已经在鹛邬安家,整日沉浸于酒池肉林当中行乐,若无重大之事是决计不会再回到长安城内的,可他得罪诸朝臣却又放任这些人于朝中,难道这不是给诸公卿谋划布局的机会吗?”
“父亲,所谓温柔乡、英雄冢,在孩儿看来,此乃取死之道也!”
“故此,孩儿胆敢断定旬日间必将有董卓死讯的消息传遍诸郡间。”
此话一落,袁耀前半番话实实在在的分析着,但后段话语却也隐藏着深意,而袁术一听脸色便顺变了,显然是听明白了再劝诫他远离酒色。
“董贼之死,公子觉得于我军有何利益吗?”
阎象一时瞧着袁耀此刻的谈吐已然是超出了他内心的印象以及认知,沉吟一番后也想证实考察一下,遂也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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