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当然,是一种有所明悟,通达之后的颤栗。
叮叮叮——
小锤开头,随后密密麻麻的小锤如一般紧随而至,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似乎连空前在这一刻都被蒙有钱的锤子锤了一个遍。
火红的铁块在轻轻的颤抖,那是一种愉悦的轻舞,踩着叮叮当当的舞曲,尽情的在火炉上旋转跳跃。
甚至于,徐不才深切的感觉自己连呼吸都不敢,生怕打破那种紧而又紧,浑然天成的衔接感。
他,窒息了……
好在这种窒息感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在徐不才坚持不住的下一刻,“叮!——”
骤雨初歇,蒙有钱轻轻的一锤砸在铁块上,结束了这一场人与生铁之间的交响乐,徐不才甚至感受到蒙有钱仿佛在对生铁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
“呼,呼,呼……”锻造室内安静了下来,只余徐不才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浓烈又震惊。
“怎么样?感觉如何?”徐不才大口喘息间,蒙有钱放下了手中的小锤,转过了身,笑着问道。
徐不才微微抬头,看向蒙有钱,眼中不复之前的玩世不恭,有的,尽是震撼和不解。
他没有说话,蒙有钱先开口,表情湛然“你以为锻造只是简单的打铁么?万物皆有灵,包括生铁,何为锻造,锻造之术,说白了就是一种和矿物生命交流的手段,这,才是锻造真正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