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惭愧道,“那贼人水性极好,被发现后立刻跳入水中,咱们的人没撵上。”
裘叔问清后,回到客房问姜二爷,“二爷,可少了什么东西?”
姜二爷摇头,“究竟是怎么回事?”
裘叔严肃道,“有人散出消息,说您腰缠万贯下杭州,今晚这些人,都是冲着您来的。”
腰缠万贯?姜二爷怒了,“他们也不动脑子想想,爷哪来的万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人听到风声,不亲自来摸摸底,是绝不会死心的。姜裘低声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老奴今晚就‘偷偷’从您房里抬箱东西送去应天府的镖局,请船工代为保管几月,待咱们回程时再取回,二爷觉得如何?”
这招不错,姜二爷吩咐道,“去送时如果有人上前抢夺,给爷狠狠地打!”
待得到消息的鸦隐三人赶回后,留下姜宝与姜财保护姜家父女,裘叔带着鸦隐、呼延图和卢定云,将一口沉重的箱子“偷偷”抬下船装车,送往城中镖局。
姜二爷在房里越转,火气越大,“一定是孟家干的!他们不置爷于死地,就不会善罢甘休!爷绝饶不了他们!”
姜留给爹爹鼓劲儿,“爹爹-练-好武,成了-武状元,天天-欺负-他们!”
武状元?姜二爷立刻摇头,“这事儿还是得你哥来。对了,凌儿你过来!”
姜二爷沉下脸坐在椅子上,把儿子叫到跟前开训,“你兵书怎么学的,穷寇莫追都不记得了?一个小贼,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