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但,再继续等,这样的机会也未必会再有,再者胡婧已经察觉,看来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
国师沉默着,现在郁城里一半是他的兵一半在颜老将军手上,可谓是势均力敌。但他不知道胡婧留了多少后手在郁城。他目光阴沉,缓缓的开口:“那就从皇宫开始,从郁王下手。皇宫便拜拖金老了。”
“国师放心,我会做的不露痕迹的。”沙哑的声音响起。
国公点点头,皇宫里他的暗线不少,把金老放进皇宫,不是难事,到时候只有拿到国玺,胡婧就算回来也名不正言不顺,更何况,胡婧他未必回得来,这么好的机会,等了这么久是时机,他不能再错过,现在皇宫里的郁王在他眼里,与废人无疑。国师的嘴角渐渐露出了笑意,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身穿暗色的斗篷金老静静离去,周筠看了眼国师也缓缓退下。
他出到门外看着黑沉的夜空,心思飘忽。他慢慢地在回廊上走着,一名侍卫从他身边经过,不经意间将一纸条塞进他手里后,与他擦身而过。周筠把手放进袖子里,缓缓地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他关了门,找了个照不出身影的位置展开纸条,纸条上只有两个字,郁,离。周筠皱了皱眉,将纸条放入了火盆之中。
窗外,黑云翻滚,遮蔽了天上那弯细细的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