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后都为我酿上一坛,要不然,这偌大的院子里该是寸草不生了。
西月酿的第一坛酒到现在还没开。她说过这坛酒要酿20年,想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可以喝这坛酒。如今过去了8年,她也21,我也来了邀月阁8年。
那坛酒是她13岁那年酿好埋下的。
“干了。”我和西月住在同一个院子,我们在那棵开满花的胭脂树下畅饮,一般没有任务的时候阁里的人都不太管着,何况我们还有银钱可领的,每个等级的每个月银钱不一样,出任务另计,所以说我们是刽子手并不为过。
只是想私自脱离是不可能的,我们每个人身上从一开始就被阁主下了蛊的,除非阁主首肯,但自我进入以来,从未听闻有人能离开的,除非那人死了。
我从未曾想过离开,因为我没有追求。
有人说没有自由。但自由在这乱世算什么,自由?极有可能招惹来却是死亡。我不害怕死亡,我每每都在死亡面前徘徊,我只是没有梦想,一个没有梦想的人,在那里,有何区别?
我是被西月捡回来的,她13岁出任务那年,那年我8岁。
西月于我,是友,是母。
我不知道当初十三岁的她是如何说服阁主的,但我觉得这对于阁主来说,他只是多了一个手下,这么多年过去,我接的任务比西月的多,给他赚的银子不算少,他不亏。
我也不亏,至少我还在这乱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