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放光,从来没人这样跟她说过。
元宁又道:“就好比,人们去采花,随意攀折,旁人不去怪这些人举止粗鲁野蛮,却怨怪那花开得好看是一个道理。
“我记得前阵子翻了一本书,上头有这样一首诗‘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何其讽刺!”
苏鹤亭微微蹙眉,这是哪本书上的诗,他怎么从未见过?
仲灵虽然年纪小,但早熟,听姐姐这样一番开解之后,茅塞顿开,笑容浮上面靥,“多谢长姐!”
元宁摸摸她的脑袋,“尽信书不如无书,对于先生所讲述的内容也不能全盘信任,因为他在给你们讲书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添加了一些自己的个人情感进去,未免有失偏颇。
“不管是读书也好,还是平日看什么事情也好,都不要轻下论断,一定要理解周详了才可以。
“道听途说、以偏概全,更是要不得。这些你一定要牢记在心。”
仲灵用力点头,又说:“长姐,你也没读过书,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读啊!”元宁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就是没时间练字,你们睡着的时候,你们的书我都翻了一遍呢!”
仲灵并未质疑,反而一脸的崇拜,“长姐,你真了不起!”不光要担负起养家的重担,还抽出时间来学习。
“嗯,”元宁大言不惭担了这夸赞,“我之前听人说,时间这东西,只要愿意挤,总归是有的。比如我们可以在吃饭之前多认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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