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打出来个好歹,你赔得起吗?”
“我……”朱九姑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说辞。
元宁往院外张望了一眼,道:“正好,族长和族里的叔叔伯伯都来了,大家可以给评评理,是谁不容分说闯进了我们家里,又是谁差一点勒死我,险些把我这才四岁的弟弟给活活打死!”
朱九姑有些慌了,忙扯着朱三婶,“三嫂,你也说句话,我哪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啊!”
“讲不讲理可不是嘴上说的,”元宁的目光冷而锐,“我们也从未见过嘴上说着讲理,却打上门来要对着几个孩子大打出手的!”
伯钟哭得满面是泪,但也把事情给说明白了,老族长等人这才急匆匆赶来,元宁立刻推着叔毓面向他们。
一看到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儿,老族长气得直跺脚,“造孽!造孽呀!二毛头过来让太爷爷瞧瞧。”
朱九姑生怕老族长偏帮,忙道:“三爷爷,您可别听他们满嘴胡吣,我是打人了,可这也是有因由的啊!”
元宁在一旁冷飕飕说道:“再有什么因由,也不能把一个四岁的孩子往死里打吧?我们几个孩子还能跟你一个大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老族长胡子都撅起来了,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指着朱九姑:“那你说说,这孩子是不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