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神情肃穆地对寒云说:“师姐,你帮我一一查看这些银针,凡是没有渗出血渍的,就转动银针,直到每一根银针之下都有血液渗出为止。”
寒云点了点头,认真的查看着每一根银针。
却在何时,一个白衣男子缓步走进了寒云的院中,正是上次的白衣男子,寒云称之为师兄的人。他步伐很轻,无声无息地走进了厅堂,然后调整一下神情,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跨步迈向内室。
房门没关,白衣男子走到门口一眼便看到赤裸着上身的张小狂的背影,而寒云正斜跨在床沿,身子向里倾斜,瞩目于张小狂胸前檀中穴的银针。
房中微显昏暗,这样的姿态,从门口看来,仿佛是寒云依偎在张小狂的怀中一般,顿令白衣男子气急败坏,愤声叫道:“师妹,怪不得你说要自己为他治伤,原来是这般的治法,真是伤风败俗!”
寒云和张小狂同时被他的声音惊到。
“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寒云站起身来望向房门外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说:“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双修?”
他的话阴阳怪气,使得寒云幡然醒悟,也想起了他先前的话语,顿时恼怒起来,厉喝道:“韦涛,你休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他抬手一指上身赤裸的张小狂,说:“这显而易见的一幕就呈现在我面前,你还说我胡说八道!真想不到师妹你会是这种人!”
寒云羞愤不已,回道:“我只是在为他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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