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会诱发比较严重的过敏反应,可是这些医生全都束手无策。”
“你知道吗?在过去的两年中,她几乎从来都没有出过门出门,基本上就到医院,几百个平方的别墅就是她整个的世界,我宁愿把自己囚禁起来,也想给她一个湛蓝的天空。”
一个母亲说出这样的话,她当然是已经非常非常的绝望。
张扬能够看出她的绝望和对女儿的心疼,所以他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从事的就是这种疑难杂症的研究和治疗,先前时间有限,你也没有坐下来仔细的听我说。”
“这种症状对别人来说也许属于疑难杂症或者是不可治疗的严重疾病,但是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如感冒咳嗽一样的小病,过敏而已治好了就好了。”
虽然是半夜,但张扬此时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的清醒,绝对不是喝醉酒之后说的胡话。
吴娴你把抓住他的手,“你真能说得做到?”
“当然,明天呀,我去药房抓一些药,然后回去之后给小家伙洗澡,我估计写个两三次应该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不用吃药打针?”
张扬想了想说:“这么小的孩子,我估计给她吃中药他也未必肯,所以说我觉得采用中药泡澡的方式更简单,再说这也是一种治病的方式,你干嘛得让她吃下去啊?”
“古皇帝朱元璋有次病得很重,差点就死了,御医把他放在蒸笼里蒸了三天,给他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