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看众人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听他说,他接着说:“咱们村总共没几户人家,我问过,像这么大的鱼塘,一年的纯利润恐怕也就是在2万元到3万之间。”
“咱村有人在老孙头那上班的,我相信你们比我更了解,年份不好的时候往往只能够赚万把块钱,你们说是不是?”
张扬说这话的时候现场没人反驳,要说他们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一亩鱼塘能够赚多少钱他们心中清楚的很。
村长说:“扬娃子这话说的没毛病,你们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养过鱼,那一年我累死累活只挣680块钱,从此以后我没再养过,王奎,你知道。”
王奎是个老实巴交的庄家汗,“村长说的没错,那年的时候我给村长帮过忙,可是赶上行情不好鱼苗又长得小,根本卖不掉,所以没亏本就算不错。”
对于王奎的诚实交代,张扬很感激,“王叔说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我之所以大学毕业之后回到村里,就是想改变咱们村贫穷落后的面貌。”
“镇子上的那些村子盖起了工厂、做起来买卖,每家每户都盖起了小洋楼,甚至很多人都已经在县城买了房,你看看咱们这儿就成了穷乡僻壤。”
“茂子哥和嫂子在县城打两份工作,起早贪黑的照顾小赛上学,一年下来余进口袋里的钱没剩几个,咱村跟我一样的年轻人全都出门了,可我们都走了,这村子里还剩谁呀?”
张扬的话,在这些叔叔或婶婶面前产生巨大的反响,子女大部分一年只回来一两次,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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