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掏出了铁棒,基石拿在手上,开始磨刀!
“你在干嘛?”
商雅仰起小脑袋,眼睛眨啊眨,性感的睫毛轻颤。
“磨一柄刻玉刀。”
“你自己磨啊?”
“那当然,当世最强的剑客,其佩剑都是自己亲手打造的,选万年玄铁,在千年冰潭中淬火,再拿出来,化作稀世宝剑。”
商雅白了秦淮一眼,表示不相信。
“等我神刀练成,你就知道什么叫惊天地、泣鬼神、日月失色了。”
秦淮笑着说道,然后专注的摩挲基石,脑海中各种下刀的姿势闪过,最终把最适合雕刻的刀行固定下来。
他要磨一柄直刀,细如玉簪,锋利如笋尖,这柄刀没有特殊用处,但可以施展各类玉雕技法,以直代替弯,以直代替半弧,以直代替曲。
商雅安静的看,眼睛一眨一眨,秦淮安静的磨刀,忘记了时间流转。
第二天。
秦淮依旧在磨刀,不紧不慢,不急不缓,如在磨掉自己身上陈年累积而来的杂质。
多数时候,艺术是一个人的苦修。
就像一块璞玉,在千年的岁月中砥砺溶蚀,最终留下一块沁上瑰丽玉皮的籽玉。累了的时候,秦淮就看古籍,或者到各博物馆的网站中找各朝各代的玉器图片,仔细观赏,认真分析。
第三天,铁棒前端已经磨掉一层,离细如玉簪近了一步,泛黑的铁棒变得银光闪闪。
每一次打磨,都是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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