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少爷,夫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梦境恍然破灭。
他愣愣得看着这丫鬟手中的水杯,终于后知后觉明白,她是真的不在了。
是啊,是啊。若是阿曼还在,绝不会让他喝这么多酒。她会撒娇笑着勾住自己的肩膀,劝自己早点休息。
从那之后,他就害怕天黑,害怕睡觉了。
不想自己入睡,那就喝咖啡。他其实也很恶心咖啡的味道,可喝了咖啡他才不会睡着,不睡着,他就可以埋头在玉雕里,可以不用去做那些要把他逼疯的梦魇了。
沉菀前两日又来看他,见他没日没夜得喝咖啡,气得声颤,哭着骂他:“当初你做了那么多渣事,对江秋曼骗婚骗身,还骗她给你生孩子,现在谎言揭穿了,反倒是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沉玉想,阿姊骂的对,他就是自作自受的傻子。
沉菀还骂他:“那么好的姑娘当时不珍惜,现在又在做戏给谁看?你要还有点骨气,就去求她原谅,用八抬大轿把她风光娶回来!沉玉,这是你欠她的!”
是啊,这是他欠她的。可他现在想娶她,她却不愿意了。她逃走了,不肯回来了。
这几日他过得浑浑噩噩,亦时常跑到安和巷子去,远远听着江秋曼所住房子里的动静,偶尔听到她大声笑着,他才终于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
昨日他在她家附近呆了一天,从上午待到晚上,直到天黑了,江秋曼的房间已经熄灯,她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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