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奴婢照顾您十几年了,难道还抵不过这女子的三言两语吗?明明是她,是她害怕自己生了女婴会被老爷子嫌弃,这才……”
沉玉不耐道:“那又如何。她是主子,你是奴才。锦春,是你逾矩了。”
锦春怔住,许久,终是缓缓瘫下身,垂眸不语。
·
当日下午,锦春连夜收拾包裹,离开了沉家。
江秋曼依旧懒散地躺靠在长榻上,手中捏着一本《世说录》随意看着。孕早期,她的身子越来越乏困,看到吃食便忍不住作呕,每日每日得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快要天黑时,沉玉又来了她的房间。
江秋曼起身相迎,只字不语得走在他身边。
沉玉看向她,看着半月以来,她变得逐渐丰腴的脸颊,说道:“将锦春赶走了,开心吗?”
江秋曼笑了起来,眸光夹着狡黠:“开心,开心极了。”
沉玉打量她许久,缓缓道:“你似乎变了很多。”
江秋曼笑道:“不,我没变。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你以前没有发现。”
下人端来晚膳,江秋曼和沉玉坐在桌前一齐用了,席间谁都没有说话。
满桌皆是江秋曼爱吃的。猪脚羹,菜心梗,炖得入味的卤鸭腿,还有腌好的辣菜。
江秋曼自顾埋头吃着,不曾看他。
沉玉看着她的侧脸,忍不住想起自己和她成亲第一晚时的场景。
他们拜了天地,进入洞房后,江秋曼性子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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