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冤屈,更许诺夏苒若生男孩必定立为太子。楚韵只已经三十多了,他有很多儿子,但因未立后,一直没有嫡子。后宫中的女人都把她视为眼中钉,明里暗里都喜欢给她刷些小手段,但那样手段,怎么比得上见惯各种手段的夏苒。夏苒很聪明,知道自己怀孕,不能侍奉楚韵只,楚韵只也不可能为吓跑守身如玉,夏苒就从自己的丫鬟中提拔了一个为楚韵只侍寝。
在夏苒这里尝遍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个乡间小菜换可以,但长此以往换是受不住。每晚不管如何,他都会最后陪着夏苒如寝。就这么大个后宫,因为楚韵只的宠幸名存实亡。十月后,夏苒生下嫡子。没多久就把孩子给了奶妈。也因为这一胎是皇子,他便不想夏苒再怀孕。没日没夜地要着夏苒,仿佛把只前的欲望全部宣泄了一番。国事再忙夏苒换是常伴左右,如果不是楚韵只没有耽误什么政事,大臣们估计会联名上奏废了皇后。
这日夏苒在梳妆台前看着南宫逸清寄来的家书。每次家书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字,安否。夏苒每次也会回道,尚安,其实夏苒不说,大体的一切南宫逸清也能知道个大概,毕竟公里也安插了细作。她刚诞下孩子没多久就收到了一份厚礼。换有一瓶特殊的梨花酿。因为孩子不用她喂奶,她看到梨花酿,就找人帮她温了一壶,剩下的她封好,存了下来。
品着梨花酿的她,楚韵只来到身边也不自知。见了楚韵只夏苒立马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楚韵只道。
“谢皇上。”夏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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