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伯特的那首《G弦上的咏叹调》。
庄重而有轻缓的旋律如溪水般潺潺流淌遍偌大的房间,让这如在云端的奢华办公室里被一股奇特的悲悯气息所笼罩,而这旋律中又好像有人在轻声咏唱,把空灵和肃穆诠释的淋漓尽致。
这种曲子少有年轻人听,可奇特的是在朦胧灯光投射的舒适意式顶级沙发上,舒展着上身倚靠的那位欣赏着,却偏偏很年轻。
那双一看就保养很好的手,一只在随着节奏轻轻敲打指尖,而另一只手中却在缓缓摇动一只高脚杯,杯中红酒在灯光下摇曳出妖艳的红光,醉人至极。
这年轻人微仰着脸让人看不清表情,仿佛他整个人都早已经完全融入进这优美的乐曲中似的,忘了天色已晚,也好似忘了他面前不远处,还垂手站着一个冷汗淋淋的人。
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从白河沟栽了跟头险些把魂都摔掉的董明扬;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在这个位置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如果不是气氛不合适的话,他甚至可以从这难得的高度,欣赏完整个夕阳坠落西山,并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的美景。
只可惜,不管是消失的夕阳还是此刻外面闪烁的灯红酒绿,他都没胆子也没心思去欣赏,虽然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站在这里,俯视钢铁森林般的的楼群,俯视那些如蚂蚁丛行的街道。
终于,回荡的曲调声归于平缓静谧,仿若有人在低声祷告忏悔一般,终于算是接近了尾声,或许是受到了这段调子的感染,董明扬突然鼓起勇气,不准备再无休止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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