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了”想通前因后果之后，金耀万的心和他的曾经所有的骄傲，都彻底被拖入了无底的深渊，他嘶声对发疯的董明扬吼道：“做不到明白吗？他修改了药液，用药物彻底抹去了之前的字迹，现在这些内容是永久的，永久的懂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他既然能修改，你再改回来啊，你是高丽名医啊金大夫，不会连一个乡下小郎中还不如吧？改过来啊，不然咱们都得完蛋！”董明扬粗着脖子哀求咆哮道。
    金耀万垂着头，默默推开他，失魂落魄的道：“没用的……在他面前，我的名医头衔就是个笑话……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该明白的，却一直不肯承认，从那一次我们就被他玩了……这些是永久字迹，完美的配方，连涂抹都涂抹不掉的……”
    “金耀万你要害死咱们俩吗？你知不知道带着这份合同回去，你跟我会是什么下场？”董明扬快疯了，嘶吼着道。
    金耀万却苦笑一声，喃喃道：“随便吧，其实你应该祈祷上面肯赔付这些钱，不然……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只会比你想象的更惨，我说的对吗，李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