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啊,想吃吃想睡睡怎么舒服怎么来,高人形象是装给别人看的,咱这又没外人,我随意些怎么啦!”
李英俊也乐,扭头对卢文海道:“瞧见没卢哥,其实不论什么人都差不多一个样,不管是被多少人敬重仰视崇拜的,说到底也都只是一个人,一样会吃喝拉撒睡,放屁打嗝扣鼻屎……”
“我喝茶呢,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卢文海很无语的放下茶碗:“不过道理却没错,没看出来你还有精力研究这种哲学问题,我以为你每天只顾看医书呢。”
李英俊把整个人都靠近圈椅里,比铁口更没形象的斜躺着道:“这算毛线的哲学问题,我五岁就明白这道理了,再牛叉的人,生病了都一样寻医问药,一样抱着黑乎乎的药汤皱着眉头喝……小时候我就指着朝那些药汤放虫子这个找乐子呢!”
旁边俩人齐齐露出个鄙夷的表情,跟着又很有默契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茶碗,生怕也从里面揪出个不明来路的虫子来,还好没有。
闲扯了半天,李英俊也没有吩咐俩人做什么的意思,实际上他觉得铁口和卢文海做的已经足够多,后面没必要再把他们硬扯进来。
至于事情具体的进行方案,其实他也没有完全定死,不论生还是死,在他手中都是一根针的事,他要视那爷俩的具体罪行而定,看到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
三人在茶馆闲聊了半天,又找地方吃了顿饱饭顺便买了件小物件,才都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医院,甚至为了显示自己的医德仁心,李英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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