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自知时间不多,大年初一也不一定能找到客栈,稍加思忖片刻,便扛着君羽墨轲一路上了北邙山。
落日后的邙山上阴风阵阵,饶是经历过生死,但在面对满山坟墓和漫天飞舞的冥纸时,九歌依然有些瘆得慌。
凭着记忆,飞快地掠过一座座坟陵,直奔山顶的茅草屋。
周围漆黑一片,以为要费些时间,谁想穿过树林后竟看到一束微弱的光亮,在这幽暗的坟山上显得格外诡异。
九歌扶着君羽墨轲远远望了眼那边茅草屋,飞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院中,足尖刚点地,屋内嗖地窜出一个人,身后也迅速地落下一道身影。
“主子!”
两个声音同时喊出,九歌前后一扫,都是熟人。他果然住在这里。
看到九歌,夜亭和林崖均是一呆,再看倒在她身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子,更是深感诧异。
夜亭先前在北邙山上见过九歌,她会出现在此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居然会背着主子回来。
这情形......反了吧?
“郁小姐?”夜亭带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走近,见主子一身酒气,迷迷糊糊地倒在郁小姐肩上,眸光动了下,打消扶过来的念头,明知故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喝多了。”九歌意简言骇地答了句,越过夜亭,将君羽墨轲扶进茅屋。
屋内陈设和她数月前所见一致,破败而简陋,东南角有一张窄窄的硬板床,床上的被褥又薄又旧,根本抵不住山中寒意,有人却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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