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示威或者装疯卖傻的龇牙咧嘴,而是痛苦的龇牙咧嘴,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用仇恨的眼光去看我妈。
暴晒一会,刘胖子满头大汗,为了挣脱束缚,拼命的摇晃身体,用力很猛,导致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不过他身上的中国结红线,把他牢牢捆住了,他四肢动不了,又拼命去扭脖子,随着脊椎骨上端咔嚓咔嚓几声骨头响,他额头上的鸡血符,就像被烈火烤化一般,干涸的鸡血化作鲜血滴下来,然后他的脖子,竟然能转动了。
脖子一能动,刘胖子那双眼,就对准了我。
童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不是对我妈说话,而是对我说的:“小子,你最好劝劝你妈,抓紧把老子抬进房间,不然老子非掐死你不可!”
我店里还有个大麻烦,所以我不想跟这种东西结仇,就对它说:“刘胖子只是肚子疼,在野外拉泡屎,又没有拉到你头上,你干嘛抓住这一点不放,非要害他呢,你现在离开刘胖子,咱们双方罢兵言和,你该回家回家,在野地里不缺吃不缺喝,广阔天地任你游走,咱各过各的日子,多好!”
童音一时没有回答,想必也在考虑。
结果我妈不耐烦了,说这种东西,只要起了害人的心思,这次不害刘胖子,下次还不知道要害谁,想害人,它就是祸害,是祸害就不能留,这次我非整死它不可!你要是不帮忙,就给我滚一边去,别碍手碍脚!
我看童音没出声,好像也有讲和之意,就去劝我妈。
结果童音又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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