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像一个莽夫。而实际上,他也的确不是雅人。皇子时期本就不爱学习,成年后被发配边疆,没有文学氛围,又哪里有机会涵养雅韵。
只见他阴沉个脸走进正殿,脖子气得老粗,“这些老乌龟,狗娘养的!连本王的话都敢无视!等我召集人手,把他们全都给我宰了!”
暴躁地发泄一通后,“今天有事没有?王妃还活着吗?”
女官尽量缩着身体,“王妃和昨日一样,没有变化。朝廷派的那个大将军,携夫人前来拜见。这是拜帖。”
藏王根本不看拜帖,“夫人?汉族女人?白吗?漂亮吗?”
女官小声道:“不白,黑。长得挺……”
藏王呸了一声,“黑不溜丢的玩意儿,说她干嘛!你把衣服脱了!看了一天黑皮,给老子洗洗眼睛!”
女官默默地开始脱衣服……
许坤难以理解地按住史秸的手,“你能不能不要往脸上涂这些黑拉巴几的东西,本身就不算很白,再涂上这个,就没脸见人了!”
史秸推开他,继续往脸上涂抹黑色药汁,“你懂什么!这是保养皮肤,隔绝紫外线用的!而且涂上这个,比较能融入环境,不那么显眼,藏地女人才更愿意和我说话!”
许坤摸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上上下下打量着史秸,“人家说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我个老爷们也理解不了这话。不过现在嘛,从你身上,我好像得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