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是会疼的,“先生,先生,我错了!我背书,马上背书!”
妄儿学舌学得极像,“先生道‘那暂且饶了你,等你哪天又半夜出逃,要么就此消失不认他这个老师,要么竹板炒肉继续攻书,走哪条路,自己选择吧!‘少爷抱头鼠窜,连连说再也不敢了。”
史秸无语地笑了,这两人做师徒,真正是与众不同,传出去怕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刁妈妈恍然大悟,“怪道我去送小食时,少爷笑得跟花儿似的,像见了亲人一样,莫不是我打断先生好事,叫少爷逃过一劫?”
“可不是么。”妄儿笑嘻嘻地道,“这不少爷知晓了史老太爷升任知贡举么,他还撩老虎须呢,问先生直接把考题透露给他得了,这么好的后门不充分利用起来太浪费了。先生就问少爷,那要不要我把答案填上直接让他背呀?少爷捂着后面边跑边喊,那自然再好不过啦,就只怕知贡举大人知晓是儿子填的答案,或者铁面无私不给高分,或者嫌答案不通不给高分,他背了也是白背呢。先生彻底恼了,提着棒子一路撵了少爷好远!”
几人撑不住俱笑了起来。
史秸扶额,不着调的夫子收个不着调的徒弟,以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
岌岌可危的师生关系总算是暂时得以维系住。史家雨过天晴,王裁缝家近日心情却仿佛坐过山车一般,一会儿到了云端,一会儿跌入谷底,好一个惊险刺激。
王小虎被孟氏扯了一个转圈儿,“娘,干嘛呀,我忙着呢。”
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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