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听见信儿,怎么可能就不在了。”
史老太爷却沉吟道,“声东击西,范伟不走这步期,恐怕出不了隆县,就人头落地。”悚然,立即吩咐道,“守紧门户,非必要不许出门!史忠,你去衙门点卯便可,勿要插手诸事,只等新县令上任交割事务,其余一概不管!”
私盐案涉及到的人,不是权贵官员就是江湖草寇,随便哪个出手,都包管范伟有去无回。那范伟只有遁走,才得顺利返回京城。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范伟本人大约已经出得城去了。
史师爷终究不是傻的,想通其中关节,不由毛骨悚然,连忙应道:“是!”
行事基调既已定下,史秸便匆匆地回了家。她有种种疑问想当面询问许坤,奈何史二爷晓得了许坤真正身份,更加怒火中烧,说许坤行骗,立逼着许坤解除师生关系。
许坤此回方体会到史二爷声名的意义。此人脑回路与常人不同,最爱与人对着干,别人觉得好的他偏偏觉得不好,别人说差的他反要掰扯出优来。行怪异事,说歪派言,冷不丁搞出事迹,每每叫人啼笑皆非,无语至极,难怪不能为官,只能混迹书院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