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老成如史老太爷,也绝没有光风霁月到视官位为粪土,可以淡然处之的地步。他的喜悦简直压也压不住,方才正欲答应请客吃酒,庆祝重返官场呢。
史秸指了指天,“那位少年即位,多疑成性,却唯独对太子百般包容。无论做得什么都不能下来,可见分量之重。只要不是弑君杀父谋逆大案,牵扯到他,那结果可是难料!洋洋自喜,传入有心人耳中,当心触碰到老父亲护犊子心理!”
史老太爷和史师爷对视一眼,正了脸色。
是啊,无论太子做了什么,他的位置一直都是固若金汤,没有一丝动摇。这次私盐案牵扯再巨大,终归结底,那还不是钱财归属给父亲还是儿子的问题。只要太子仍得圣心,私盐也不过小事一桩。
只是,太子当真能永得圣心么?
史师爷道:“也不知我,是什么去向?”
“私盐案、科场舞弊案、卖官鬻爵案数案齐发,上位者一旦下定决心处置,在位的官员没有一锅端也所剩无几。大伯是下位官员,运作得当往上提一提不是没有可能,最不济现有位置一定保得住,再不用有朝不保夕之感。只是,就怕这些案子牵扯太广,所谓法不责众,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事态是什么走向,关键还是得看上位者心意。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未可知,所以我们必要谦卑谨慎,方可保平安。”
史老太爷心里不由紧缩了一下,是啊,那位的心理,非常人能够理解。他也只是窥见了其中一二,才能独善其身。严正调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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