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轻巧一挑,鲜血喷溅,那身着鱼皮衣的水鬼浑身失去精气,软软倒下。
又有举着流星锤的虬髯壮男,力压千斤般锤来,被侍卫抬腿踢个正着,再扑上去送上一剑,血窟窿和脚印正正对上,痛便痛在同处。
这边骠骑卫将军一人独战四五个,面对一群亡命之徒,军中铁血汉子不落下风,且还有余力多战几个。
黑衣翻飞,刀枪剑戟交错,兵器尖锐声和人的混战声此起彼伏。每个动作都是杀招,处处都毫不容情,直看得许坤主仆心中痛呼过瘾,没白瞎在海水中泡这半夜。
双方开先人数悬殊,次后渐渐持平,最后朝越来越不利的方向行进。
钟县令困兽犹斗,嘶吼道:“范伟,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赶尽杀绝!”
范伟冷漠地看着钟县令,“之前朝廷派出数名行走、监察,死去的,是不是你干的?”
活着的因为和私盐贩子有勾结,现在离死怕也不远。以隆县为首,沿海各个县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私盐源发地链条,这个案子一发,无疑是本朝特大案件,只要沾上,绝不能好过。
钟县令大声道:“就算是我干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命令并不是我下的!你那么有本事,有种去找我主子去!”
钟县令此刻方悔恨起来,早知道就听幕僚的话,韬光养晦一阵,也不至于现在被瓮中捉鳖。他是趁乱来接盘做主人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今晚大约要折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