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县令胸有成竹,“绝不可能!盐岛之于知府那比命还重要!即便是刀架在脖上,他也只会反抗不会供述!你可别忘了,盐岛的真正主子是谁!惹恼了他,九族都将不存!左右都是死,不说,至少还能保住家族。”
心思根本不在这上头,兴奋地道,“等我收回盐岛,再挟制住其他私盐岛,成为一方统领,主子见我能力卓著,那空出的知府位置不正好落在我的头上!那斩头的,当初还不是个小小县令,不就是得了主子赏识,才一跃成为直隶首官!”
幕僚心急如焚,很是觉得钟县令这样想不妥,“只怕范伟不要人供,就已经查到了罪行!”
钟县令满不在乎地道:“查到了怎样,也不看看幕后主子是谁!未来朝廷都是他的,提前支取自己的东西怎么了!范伟不过一巡查御史,能翻起什么大浪来!当年便是国公来,最后又讨到什么好处?皇帝心中只有太子,他犯了再大的错也是高高提起轻轻落下。前国公最后逞了几日威风?皇帝秋后算账,还不是落得削爵没落!从那以后,朝中文武百官谁还敢管这事?再说从来没有京官来此巡查的先例,怎么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更何况我已将隆县控制得比紫禁城还严,谁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坏我大事?”
幕僚还待再劝,钟县令已经听不进去,“你不中用,就留在衙门。我这便去盐岛,杀个片甲不留!”
那范伟连知府都敢斩杀,难道还怕个县令后台有人?他以为他是谁!?
非常时期,不想办法毁灭证据,掩藏罪行,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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