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王胖子抢史先生家的地阖县皆知。官府卖出的土地,盖了红契居然都可以反悔,真真是恒古未闻!”
“怎么个反悔法?从实说来!”
妄儿老老实实地道:“史先生的女儿看中了一处荒山,作价二百两银子买下,说是用来栽花儿。王胖子之前求亲史大姑娘未果,心生怨恨,故意找茬,就花更高的价格买同一处荒山。那县令荒唐,两头收下银子,打起官司来,只叫人原价赔钱,地契归价高者。”
说着,就为许坤的先生鸣起了不平,“史家不是隆县有名的官宦人家吗,居然奈何不得一个小小地主,生生把地叫人抢去,简直脸面丢尽。不光如此,王胖子还整日在县城败坏小姐名声,滋事骚扰,讨厌至极。除了我家少爷,无人能震慑。”
“王胖子的依仗是谁?”
“听说是王家女儿嫁进了王府,背后有靠山。因此整个县城的人都不敢惹王家。”
范伟眼皮抬了一下,“你这些话可敢画押?如若说谎,总有大刑伺候!”
妄儿抖了一下,战战兢兢道:“小的说的话一字没掺假!大人随便拉个隆县人来问,包管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书吏撩下笔,吹干湿润的墨汁,“画押吧!”
妄儿毫不犹豫地按下手印。
“出去吧!”
等妄儿走出去,范伟生着粗茧的手指叩着桌子,“你觉得此人话中有几分真?”
书吏道:“许家仆人,比寻常人家总是多几分见识。我看他口齿伶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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