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四姐,方才你说的那个不名誉的姑娘,是不是姓钟?”
史秸讥讽地道:“钟姑娘自己一头癞子,反说别人没有头发。她本身定了一门亲事,可她仰慕勋爵世子,故意做局害人。因为这事,钟县令才被连累到此,数年都不得升迁。”
这件事还是和许坤闲谈,他当笑话讲出了的。他若不是从小见多了各种心机女士,又怎么会对后宅女性偌大敌意。
史秾惊呼,“那她还好意思出来行走,把自己说得贞洁烈女一般,脸皮简直太厚了!”
史秸道:“名誉是朦胧锦,权势是遮羞布,礼教二字,左不过人心向背。太较真反而禁锢自己,为旁人的目光一世不得快活。”
史秾叹道:“怪道人人都想往上爬,只要有了权势,岂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掩盖了!”
钟大姑娘回到闺房就恶狠狠地锤了一顿贴身丫鬟,拿下人出了一口气,才咬牙切齿地道:“她怎么敢!她怎么知道!那贱人,我一定不让她好过!去,将史家要倒台的消息传下去,我要他们家死得很难看!”
丫鬟缩成一团,哭着回禀,“姑娘,可是我听说,前衙已经将史家的地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