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要他。若姑娘您有合适的位置,求您赏给他,使他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说着,张婆婆红了眼眶,却不敢下跪求肯,以免有相逼之嫌。
史秸挑了下眉。
史秋找的这个女伙计真是个人才,若她像旁人一样一味叫惨叫穷,反倒惹人生厌烦。这样维持了自尊来求,何其体面适度。
史秸沉吟道:“再等等吧。等我家荒山地契什么时候落定,令长子就什么时候来上工。先做几天看,视他的能力再安排具体活计。”
张婆婆仿佛被一个巨大馅饼砸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谢谢四姑娘!谢谢各位姑娘!”
史秸将人扶起,笑道:“谢早了,得等到落定了才行。想必你也知道,王胖子正领着人在我家荒山上开荒呢,如今我还做不得那山的主。”
张婆婆笑道:“您家这么大官儿,还斗不过一个小地主?秋后的蚂蚱而已,王胖子蹦哒不了几天!”
这话史秸甚是爱听,又细细问起张婆婆大儿子的为人。
一上午就这样匆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