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史师爷眉宇中霎时浮出一股黑气,眼神冰冷地看向史秸。
这样的眼神,就是死囚犯见了也会心生畏惧。
史秸却迎面直视,相反还敢继续往下说,“您近来是不是在衙门举步维艰?那县令喜与你小鞋穿,且有下了您职务的趋向,让人取而代之?您在封印期间却早出晚归,莫不是在为这件事奔走努力?大伯何必四处求人,舍近求远,侄女这里就有计谋,可解您的燃眉之急!”
史师爷回头,眼神晦暗,“这种话,何处听来?你爹?”
史秸道:“大伯现在可以坐下来听我说话了吧!”
史师爷半眯着眼睛盯了史秸好一会儿。家中诸儿哪个见了他不是吓得打哆嗦,史秸却立着腰杆,毫不示弱地回视。
史师爷心里憋着事,没空赞叹史秸胆量,半晌,“也罢!跟我来!!”
两人走到书房,分主次坐下。
史师爷道:“盼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然耽误我时间,必要你吃个教训处罚,以免带坏了家中风气!”
史秸根本不在意史师爷的威胁,“大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为了赌气,叫父亲吃个教训,却伤人伤己,连累自己日子也不好过。”
既来之则安之,史师爷反而淡定下来,“史四,你要说教,先看清楚对面坐的是谁!你有资格同我这样说话?我且问你,刚才那番话是谁教你的?史义,还是太爷?”
史秸根本不答,径直表达自己的想法,“大伯不必动怒,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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