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包起来我要送人。”又问旁的种子,“那花盆里准备撒什么?”
“紫罗兰和君子兰。”
史二爷只听闻过这两种花名,还从未见过,“种子哪里来的?”
老夏不由抹汗,主人叫种就种,他怎么知道哪里来的。
史秸抱着两捆玫瑰花枝,叫老夏扦插去,然后笑着对史二爷道,“种子是我请锦绣阁老板从苏杭港口买来的,可精贵着,算下来一粒种子要花半两银子。”
史二爷当了半年先生,已知晓银钱慨念,不由道:“半两重的种子仔细折了!洋花贵了些,不若种些本土的。比如菊花兰花,同样得文人墨客追捧。我就知道有一种莲瓣兰,万金难求,宫中也只得一株。”
史秸笑道:“我是样样都打算涉猎一点,比如月季、紫藤、绿萝、芙蓉、蔷薇之类,都试着种些。树艺盆景鲜花儿,都想尝试一回。不过贪多嚼不烂,先只养着花儿,其他的慢慢来呗。”
“心还挺大,只莫折本,把你赚的钱都赔进去,我可不给你贴补!”
史二爷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又忧虑起地契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女孩儿第一次兴兴头头干正事,却没有天地施展,实在是当爹的无能。
“回头拨几亩地种花儿吧,家里这点地方我看不够你折腾。”
转头就去老宅找兄长解决地契之事。本打算再被骂一顿也要求着兄长帮忙,可惜人家出去干公差不在家。史二爷好不容易厚起的脸皮顷刻皲裂,想再次鼓起勇气求人还不知要下多大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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