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出了比你们高十倍的钱买那地。换作是你,看在银子份上,恐怕也不会放了这笔买卖。王家愿意赔你银子,你也损失不了什么,这件事就算揭过,不要再提。”
史二爷懵了一下,“损失不了什么?大哥,几百两银子事小,失了脸面事大啊!史家连个奴隶出身的人家都争不过,被人骑在脖上欺辱,那以后在隆县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脸面值几个钱?和气生财,争竞赢了又多不出一块肉,输了也落不到多少好处。何必多生事端!实话告诉你,我在钟县令面前承诺了要平和解决此事。你要是给我闹起来,影响到我前程,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史二爷脸气得通红,“所以我这个苦主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了?这天下难道没有王法了吗?大哥你熟读诗书,精通律法……”
“那些要是有用,我们家也不会沦落到至今地步!我的履历就是做这县令也使得,却不得不屈从现实,虚与委蛇,唯他人马首是瞻!世情如此,王家银子多得烫手,又有王府做靠山,姓钟的不敢得罪是人之常情!忍得胯下之辱,他日……”
“我忍不了!贪腐横行,崩坏至斯,盛世还有几朝?明日我一封奏书奉上,痛陈此事!若有人阻拦,我就一封状纸告到京城去!”
史师爷重重地将茶杯摔在几上,“太爷当年何等凌然板正,结果又是如何?难道你比太爷还体面?你鲁莽行事,受苦的还不是妻小!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的女儿们何处何从?”凑近史二爷,一字一句道,“母亲当年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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