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秸巴不得一声儿,“爷爷可说好了,不许反悔!若偷偷走了,我就藏马车下面跟着!可恨我现在长得太高,不能像以前那样爷爷衣兜里揣着走啦!”
史老太爷身心舒畅,一叠声地催问下人酥油泡螺买回来没有。
史秸却道,“爷爷,我来了半日,还没给伯娘和各位哥哥嫂嫂请安呢。我过去一回,等会儿再过来陪您。”
“午饭过来吃?”
“不来。爷爷这里的饭菜软烂了些,我去伯娘那儿吃好吃的去!”
“小没良心的!去吧!”
成了家的爷们要在外打拼,只有那些无所事事的才会一直在家中打转。史秸过去正房,发现果然只有一群妇人,男人没在家。
屏退左右,史秸道:“大伯母,今天我来,是有件事求你帮忙。”
张氏如今对史秸颇是亲近,慈和地道:“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来,我不告诉旁人,特别是你爹娘。”
史秸笑,“您待我可真好。不过爹娘早晚都会知晓,不打紧。我私下来找您,其实是虑着大伯。”
张氏奇怪,“你平常和你大伯话都没说两句,为何虑他?”
“那不是怕他还在生我的气,不帮侄女的忙嘛。”史秸道,“我就投机取巧一回,想借您的名义,来个迂回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