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脱至斯,回老家少了管束,怕是天上亦是脚印!”
儿子生机勃勃固然是最好,可没用在正途上,那也枉然。
许侍郎闻言也不由头疼地叹了一口气。
许坤自认不是逃学,而是和朋友有约不能失信,非出去不可。纨绔嘛,但凡赌博啊奇技淫巧啊都想涉猎一番,且玩得精绝才不负此道。
斗鸡走狗赌蛐蛐儿早已玩腻,赛马比球也不新鲜,这赌鸽子倒是头一遭儿。骑马奔出京城百十里,悉数放完赛鸽,马不停蹄地又回到原处。先将马赛出个高低,再来比鸽子回笼先后,一举两得。
不务正业鲜衣怒马的纨绔们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人嫌狗厌唾弃连连,在昔日辉煌名声上再添上浓重一笔。
这么一来一回,可不得一日功夫。大街上都快宵禁了,一群不孝子才散场回家。玩了整整一日,已是精疲力尽,自然没时间去和尊长请安。蒙头睡到大天亮,被昨日战绩笑醒后,起床看了一回赛鸽,命小厮好生照料着,这才去请安。
郭氏自不必说,只要儿子好生生的,管他作何,不惹出包天大祸便成。
许去病对许坤要求本就不高,看他回来老老实实地捉书乱背,心里的气慢慢便消了。
只许侍郎对许坤的赛鸽颇是感兴趣,去瞧了好一会儿。
许坤玩心再重也不得不顾忌老父亲身体,狠玩了一场,就磨皮擦痒地跟着许去病读起书来。
儿子这么老实,郭氏的心不禁又活泛起来,日日进进出出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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