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的样子。
许去病饮了一口热茶,好容易才压下喉间痒意,捏着帕儿预备下一次咳嗽,“你、到底、听与不听?”
那个样子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将肺管子都咳出来。
许坤气得跺脚,“每次都来这招儿!”
许去病唇角扬了一下,指着案几上的书籍,“四书五经都给我背会,考试也就过了。只要你用功,不难。”
许坤嚷嚷,“你们记性好的当然不难,对于我却难于上青天!”
许去病正色道:“武功秘籍你读一遍就记下了,正经学问却记不得?无非就是没用心罢了。你祖父渐渐老去,我这个身体又能活今年?庶枝壮大,嫡枝衰弱,你要是再不发奋,以后我们一旦死去,你该如何自处?保得住老本是你本事,保不住叫你娘跟着你喝西北风?不为你自己,也得为你娘你姐姐们着想。翻年就十五的人了,三教九流也不是交不得,但你得有立身之本,才好存于世。”
许坤梗着脖子道:“我武艺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还不叫有立身之本?当年太祖亦是马上打下的江山,还能用那破八股赢得战斗?”
“立国靠军事,治国考文化。现在不是乱世,修要拿当初说事。你既没有功名也没有爵位,见官便要下跪,此番你也乐意?”
许坤大声道:“凭我一身武艺,入了军照样混得职位,还不是父亲不许我走那条路!”
许去病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咳起来,“我只得你一滴骨血,如何愿意冒险!总之我也不要你考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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