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狗屁尚书上朝参爷爷,不要脸!”
许去病讶异道:“你先前怎么咬死了不说?”
许坤翘着腿儿一晃一晃,“爹只顾打我,何曾问过因由?”
许侍郎道:“那你现在又怎么肯了?”
“死过一次,便不想和爹闹脾气了。”许坤凑到许去病跟前,“爹听了这层因果,是不是很后悔打我,后悔押我出京?有没有自责?”
许去病款款抚衣袖,“并无。早就想送你出京,好生整治你一回,叫你整日无法无天。”
许坤坐直,“我看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送我出京。东宫选皇孙侍读,爷爷和爹是不想我去,对吗?”
许侍郎烤着火的手一顿,和许去病对视一眼,均露出了少许诧异。
祖父和父亲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很少外放情绪。这样的诧异实属难得。
许坤得意地道,“我也是后来才想通的。在岛上几个月,没人说话就只有自言自语,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儿一下子豁然开朗。这才体会到父亲的深意。只是,”有些不解的样子,“为何我去不得,大伯家的侄儿却去得?他入了东宫,我们家不是照样被绑在太子这条船上了?”又很不爽,“虽然我并不愿进宫伴读,受人掣肘,但也不想钻营的人捡漏子,只要一想着便宜别人心头就总有点不得劲儿!”
把人撵回老家的决定居然做对了,许坤真是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许侍郎忍不住捻须浅笑,赞许地看了许去病一眼。嫡子从小体弱多病,但智慧谋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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