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制住了手脚,这才不得动弹。
天际,最后一丝光亮也要湮灭。
目测有一定风险,但还是有成功的几率。史秸内心挣扎了一下,脱去外袍朝落水点游了过去。
薄荷离史秸尚,远追在后头吓个半死,大声喊,“啊!姑娘,你干什么天啦,姑娘投湖了!?”
史秸曾经夜泳横渡长江黄河,对这点程度的距离那是胸有成竹,对丫头的呼喊声充耳不闻。
薄荷连爬打滚跑到河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是该跟着姑娘一起去寻死,还是调转头回家叫人。涕泪四流,拼命地喊叫,“姑娘,四姑娘,你在哪儿,你怎么了?”
遥遥的,她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又似乎什么听到。
“姑娘,姑娘,你说话呀,听见我说话了吗?”
薄荷一头汗跑回府,碰着角门上的婆子问,“薄荷,家里夜宴都忙开了,你还在外头闲逛!还不快进去帮忙!”
薄荷没空搭理婆子,慌忙跑到中厅,却一下刹住了脚步。四姑娘是去救俏郎君,给外人知道了那名声可不得坏了,得悄悄地说给主家听才是。
大房已不是主家,二房才是,要说也是二夫人听。薄荷瞅着言笑晏晏的二夫人,心里急得团团转,却不敢贸然冲上去嚷嚷。她这种身份的粗使丫头,是没资格近前伺候的。
史秋找了史秸一下午,后来听婆子说史秸出去了,便没怎么放在心上。史秸一向爱偷跑出去玩,她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现在夜宴都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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