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怎么好说当今圣上宠幸新妃,纵得太子都失了势,根子上还不是新妃有儿子的缘故。她家自然不可能与皇家相提并论,也没有皇位可以继承,可道理一通百通,她是不可能放任孽畜出生夺她儿子的东西的。她年岁这么大了,和老爷早就分房而卧,已然歇了争宠的心思,她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儿子。
“你不懂。”张氏转而道,“小柔那贱人有几分手段,把她卖了恐老爷秋后算账。你们是我陪房,老爷不敢拿你们怎么样。只有薄荷孤女一个……这样,等会出门你拿了她身契将她送给四姑娘。如此算救她一命,同时也让二房多个伺候的下人。这些年二房着实不像样子,正经做事的仆人都没多的。”
李嬷嬷叹道,“夫人这样心慈,薄荷会记得您的好的。”
宴席结束,主家安排了折子戏、推牌九、曲乐,又请了一队杂耍的专门给孩子们表演胸口碎大石,真是个个都有耍处,样样都妥帖。不得不说张氏是管家理事的一把好手。
史秸对正经娱乐无甚兴趣,倒对街头艺术分外青睐,领着一帮少女小童兴致勃勃地看表演。
前御史史老太爷歇了个午觉出来,远远见着神采奕奕的孙女,欣慰地摸着胡须,“四丫头又长高了不少!她这份品貌才情心计,阖县也就一个!只可惜不是个男儿,不然我衣钵且有人继承。”
史二爷生怕史秸将挨打的事闹出来,昨晚担心得一整夜都睡不着觉。还好丫头懂事,没露出端倪。打着哈欠道:“女儿身尚且闹得鸡犬不宁,真是个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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