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丈夫关在门外,对我大声小气;把女儿教得顶撞父亲,口里胡言乱语。以前你不这样的,是不是中邪了你?”
“君子不言怪力乱神,二爷你糊涂了!”夏氏将最后一针花边收了,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日常管教女儿我也累了,你一出门就是二十多日,也该轮到我松散松散了。”
史二爷下意识发问,“什么?”
“我回娘家去。你有父德,你有本事,你自己管教女儿好了。历来做事的人罪过大,不做事的反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学富五车,本领超群,我还是把教养女儿的重大责任让给你好了!老嬷嬷,我们走!”
老嬷嬷安排好午餐之后,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个包袱候在门外,朝史二爷福了福,跟着夏氏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史二爷气得脑仁一阵一阵地疼,半晌,飙出了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史秋几个见父母吵架,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不说话。
史秸悄悄瞟了史二爷一眼,“爹,能不能先吃饭,我饿了?”
史二爷瞪着这个罪魁祸首,“你娘都走了,你还有心思吃饭?”
“那不是爹气走的吗,又不是我!”
“你没心没肺!”
“老爹,有心有肺合该去将娘追回来,而不是站这里教训女儿!”读书读多了,连人的正常反应都忘记了。
史二爷恍然大悟,连忙匆匆往外跑。
史二爷拦住轿子,软下声气,小声恳求道:“兰芝,你这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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