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犯了孤拐,史家姑娘们待人接物其实很有大家风范,比钟大姑娘的言行举止还要合乎闺秀之道。又有史秋这个大姑娘刻意交好,不一会儿,两队人马就有点相谈甚欢的意思了。
史秸一如既往当鹌鹑,问到她了,就推辞说不过记性好,多记得几首酸诗,侥幸赢了而已。人家不信,她索性自嘲笑道:“‘琴棋书画诗酒花’,我如何懂‘稼穑’之艰、‘疆场’之险、‘百姓’之辛,不过是干记得几首酸诗,并不明白其中深意。借花献佛,贻笑大方尔。”
钟大姑娘听了这自贬之言,不由一乐,“你们钟家姑娘还挺有趣儿的,以后我们通通信,常来常往呀。”
史秸求之不得,“好嘞。县令家的花签,听说纸张优美香气恒久,我们姐妹心生向往已久,一直无缘得见呢。”
“那不是觉得你家姑娘如云中鹤,高不可攀嘛。”
众人说说笑笑,居然和乐地度过了一下午。
老嬷嬷和雇来的马夫坐在车头赶车,史家母女七人安安稳稳坐在马车中,细说今日参加聚会的成就。
无论坐过多少次马车,史秸都不习惯,身体快抖散架间,真是无比怀念现代的减震轮胎以及平坦的柏油马路。
掀了一丝帘子,悄悄望着外面。若是能走着回家就好了,其实就那么几里路程,完全可以走着回去,权当锻炼身体。可惜有头有脸人家,一向矜贵讲排面,轻易不肯与市民为伍,纵然没有钱,也得打肿脸充胖子乘车坐轿出行。
这些年家中越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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