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顿时也失了言语。
只有小妹史秾不服,“只要正义在我们这边,为何要装?祖父刚正不阿,我们为何要堕他名头,习趋炎附势的做派?”
史秸道:“祖父刚正不阿那是职责,你刚正不阿那是钻牛角尖。后宅讨生活,人情世故上能和朝廷政治相提并论吗?天下没有第二个史家,我们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祖父!”
但凡祖父钻营些,也不至于告老还乡,一点香火情没留下;但凡史家人脑子不那么一根筋,略婉转些,也不至于她们姐妹结亲这般艰难。
史秾赌气道:“我就不信了,非得在这样徒生口舌是非的人家里找夫婿!以后我……”
史秸不想忍这口画的大饼了,再曲高和寡下去,全家姑娘就一辈子都小姑独处吧,“你怎么?你是要坐产招夫的,试问世间哪个好男子会入赘,让自己的孩子跟人姓?也就是差的,那种过时的,没权没势没钱的,没家没世讨不着老婆的男子才会入赘。你是当男子养,未来要撑起家业的,还是多多提高自己,习得驭人之术,若无本事,便只能奉上家当钱财才得挑个歪瓜裂枣……”
史秾眼睛瞪得老大,对于争强好胜的她来说,歪瓜裂枣简直不能想象。跳起来,飞快去找她娘理论去了。
史秋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上谏皇帝下谏文武百官,敢于直言纳谏的史家,居然也有为了某事低头的一日。人情往来真是比朝堂政事还要为难。”
史秸更无奈,家中男性长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尽让女孩子们听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