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说出的话却辛辣,“姑娘如此深谙含沙射影术,可谓我县妇德之光。”
留作招赘的小妹史秾更是一个炮仗,指着人家的脸道:“敢不敢指名道姓地说!?人家生儿生女干你何事,要你管到人家父母房里去。”
一席话说得那小姑娘面红耳赤。指桑骂槐是女人常用手段,但少有指着人鼻子反问的。谁不想留个贤惠的好名声,未婚小姐焉敢这么直白地说话出头。史家姑娘愣头青一般,挑破了当众闹起来,真是少有现象。
“你,你们史家好家风!仗着人多势众,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要告我娘去!”
十岁的史秾抬起下巴,鄙夷地道:“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有事就找家长告状!有胆子挑事,有本事承担后果呀!”
其他小姑娘们玩得熟,自成小团体,纷纷帮腔道:“人家又没指名道姓,你们自己上纲上线,非要往自己头上套,怪谁去?!姐姐妹妹一堆人欺负人家一个,是显摆你家女儿生得多吗?”
这话比先前的更难听。
史秾怒道:“我家女儿多,你家没女儿?女儿多不多碍你们什么事,既然那么嫌弃女儿,你们倒是莫出生呀!”
“谁嫌弃女儿了?听风便是雨,人家说的王二麻子家,你非要自认是李四家,怪谁?自己多心敏感要安自己头上的!”
史秋道:“诸位红口白牙,好是会说。我们是多心敏感,你们不多心敏感,那我们姐妹说我们姐妹的,你们又往自己头上套什么?我们也并没有指名道姓说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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