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上的动作,没用知府吩咐就果断迅速的退了出去。
不是他识时务,而是因为时间紧急。
凉州因为干旱引发了疫病,他要和同伴一起研究解
药治疗,不让疫病大规模的爆发,夺去更多人的性命。
走出府衙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仍旧干燥闷热没有丝毫想要下雨的样子的天空,眉间染上浓重的忧愁,提着药箱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
“世子爷,您的伤怎么样了?”知府寒暄了一句,随后对着身后人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等屋子里没了外人,他才开口,一张脸上愁容遍布,“圣上已经知道赈灾银被山匪劫去了的事情,特意下了旨意要我们剿匪并将赈灾银追归来,否则别说下官的乌纱帽了,就是项上人头都不一定能保住了。”
说到这里,他悲从中来,最后竟捂着脸唔唔的哭了起来。
一个年过不惑的大男人,学后院小女人的姿态嘤嘤不断,可想而知盛寒风此时的心里感受,就像是吞了一个苍蝇,恶心的难受。
“行了,别哭了。”盛寒风不耐的打断了他,“有宣国公在,即使圣上怪罪也不会要了你的命的。”
“可卑职的官位”听到了想听的话,知府大人并不觉得满意,他命保住了,可丢掉了辛辛苦苦汲汲营营这么多年的官职,也说不准是哪个更要命,“不是下官舍不得这身官服,而是下官一旦被罢官,恐怕就没人替国公爷打理凉州的事情了。”
盛寒风长眉一扫,目光如刀般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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